不废之都
2007年12月05日 星期三
“FeedSky博客挑战赛”文章之二十五
王高峰
九十年代初，被称为“鬼才”的著名作家贾平凹的长篇小说《废都》出笼。记得在此之前，《中国青年报》曾连载过《废都》的书稿，但我当时熟视无睹。待到书出来了并掀起一阵阵《废都》旋风之后，我才起了想看的欲望。那时一位同事的家人开了个小书店，向我推销这书，正瞌睡恰好送来个枕头，于是我一手交钱一手接货将《废都》买下。
记得那时在某杂志看到一篇介绍贾平凹的文章，文中有这么几句顺口溜：“《浮躁》变了旧模样，《废都》掀起滔天浪，长安风雨雾茫茫，静虚村里空荡荡……”。生动地反映了《废都》在当时的中国引起的巨大争议！
何因？其实也就因为书中存在着为数不少的那个描写。那位整日骑着木兰摩托出入文联大院风流倜傥的作家庄之蝶，不那么自重自爱，做下了许多让夫人吃醋、让男人骂葡萄酸的事儿。但由于描写过于细致，且于描写之后紧跟着添加几个空格，煞有介事地注明此处省略几百几十几字！这下好了，所有读者的目光都饿狼一般冲着这空格处扑过来……其实现在回过头去看看，那点描写又算得了什么！目前不定哪一篇报道发廊歌厅按摩院新闻中的那个描写，都比《废都》要煽情得多。
抛开上述不论，《废都》对社会现实的关注程度依我看一点都不比《红楼梦》差。那文人的无德，那柳月、唐宛被玩弄的命运，那老头唱出的一段段歌谣，那被误喝了半瓶却让人幸而生还的假农药……看过《废都》十多年了，书中的许多情节已不能回忆；但仅就这些而言，它们无一不打下深深的社会印记！暴露社会问题不是靠放声呐喊，而是巧妙地寄寓于一庄庄文人交往和风流韵事的描写之中。
我以为这正是贾平凹的高明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