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于丹辩(节选自《打死我也不信……》)

2008年01月07日 星期一


炙手可热的畅销书

文 / 王高峰

昨日于网上读到一则新闻,言好事的湖南《晨报周刊》邀请了二十八位专家评委,评出了一个另类排行榜——二〇〇七年中国“十大烂书”,其中包括于丹的《于丹<庄子>心得》。

所谓的“十大烂书”中,只有这本《于丹<庄子>心得》我通读了;其它的我没有发言权。但仅就这本《心得》来讲,说是“烂书”则未免有些冤屈。它是有些妄自发挥曲解《庄子》的嫌疑;但这年月流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地发表感想,尼姑的光头和尚摸得我阿Q为何就摸不得?

可能于丹女士也纳闷:现在是一个观念更新思想解放言论自由不拘一格的时代,只要不反党不反社会主义不反四项基本原则,我只是提倡大伙儿去像几千年前的庄子一样怀着一种超越名利的淡泊心态,何罪之有?再说了,我不标新立异登台演讲,然后趁机将拙作迅速整理出版发行,怎会有滚滚财源流入腰包!市场经济嘛,哪个不想凭辛勤劳动发一笔横财?我的《心得》仅仅阐述个人思想观点,我也没说是绝对正确的真理;有什么不同意见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商榷,又何必将此列入“烂书”而一棍子打死?

快乐与贫富无关

2007年06月21日 星期四

王高峰
 
不喜欢于丹教授对《论语》寻章摘句片面肤浅漏洞百出的戏说,却十分赞同《于丹论语心得》中的一个观点:快乐与贫富无关,与内心相连。
 
富足的生活可以给人带来愉悦,这是毋庸置疑的。拥有漂亮的别墅和豪华的轿车,日日享受着锦衣玉食,银行里储蓄着百万千万的存款,可以使一部分人产生极大的优越感和满足感。这本身并没有错,但具体的情形却有两种:一种人是身在富贵之中却不炫耀富贵,外在的生活仍然平平淡淡,只把快乐藏于心底,叫做“偷着乐”。另一种人却不是将这种物质充裕的优越感隐藏于内心,而是十分张扬地显示于亲戚朋友同事面前,一副财大气粗春风得意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的模样。
 
但同时我们看到,富贵也容易滋生许多烦恼。住宅是宽敞了,但空落落的感觉也会时不时袭上心头;豪华轿车是拥有了,却时常要为轿车的被盗担心;一身名牌行头,有时竟掩饰不了内心的空虚;整日大鱼大肉海味山珍,为“三高”的到来奠定着根基;二奶的拥有,常常是风流伴着泪流;灯红之中,往往饮下的是一杯苦酒……

生活并不富裕的人,他们的内心世界依然盈溢着幸福和快乐,我于上下班的路上就不止一次听到一脸灰色的三轮车夫嘴里哼着小曲或打着口哨。这是一群靠出苦力挣小钱的人,他们不避严寒酷暑风霜雨雪,没日没夜地为家庭生计奔命,夏日的太阳晒黑了他们的脸膛,冬季的寒风吹裂了他们的皮肤,簌簌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服,不辍的劳动累酸了他们的肢体。但他们不以为苦,反而内心充满了快乐,因为通过自己一天的辛劳挣下百把几十元,回到家后,这合法的光荣的收入,足以让他们的妻子儿女心生欢喜并赞赏有加。
 
当然,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卧病在床无钱医治在如此贫病交加的“底线”上挣扎的人,是决然没有什么快乐可言的。凡事都有一个度,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快乐,只能让人疑心他是一个痴呆。
 
可以见到整天愁眉不展的百万富翁,也可以见到终日笑逐颜开的乞丐。百万富翁为了追求上万亿的资产而食不甘味,一无所有的乞丐得到一碗稀粥便可以喜形于色。这个名叫“快乐”的上帝从来不会嫌贫爱富,他不会低声下气委身于少数款爷富姐,也不会趾高气扬疏远于广大的贫民百姓。
 
既然快乐并非决定于贫富,那么是一种什么样的神秘的东西在支配和决定快乐呢?稍作思考我们便会发现,是一种态度,一种自己对待生活的态度,在决定着快乐。狗苟蝇营追名逐利贪欲无度的人,永远都是绞尽脑汁忧心忡忡;淡泊名利胸怀坦荡无私忘我的人,永远都是心情愉悦笑口常开。为私利浮名而投机钻营甚至不惜违法乱纪,永远都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般的战战兢兢;视官位金钱如身外之物而遵纪守法并恪守社会道德规范,永远都是如沐春风如浴春雨般的坦坦然然。一个人作恶多端,深夜扪心自问时他会魂不守舍地害怕报应;一个人行善积德,每当回忆往事时他会心安理得地享受人生。因此,快乐的“印把子”并非由他人控制,而是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

把名看得轻一些,把钱看得淡一些,把心放得宽一些,把情放得重一些,摒弃恶习,潜心向善,你定会有一个永久快乐的心情。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孔子忍不住对安贫乐道的自己的得意弟子颜回予以高度赞赏,想必这安贫乐道的情怀也是他老夫子人生的本意。

做一个快乐的颜回吧,不管我们是富足还是清贫。